第(1/3)页 剩下的无不是达官贵族,便是祖上荫庇的皇亲贵族。 六爻公子不过是一个名伶,又是如何能在这种境地之下,还保持着自身的傲气。 真让人想不通。 “不过短短的时日,就能在坊内如此乱的环境之下,声名远播,不可小觑。” 顾暖说道:“至于背后是谁,只要与我们的事情无关,便不用理会。” “是。”明辛点了点头,抬眼间,似乎是看到台上那人朝着他们的窗子望了一眼。 不过是片刻的异样,她也只当自己的感觉除了岔子。 顾暖凝望着台上的红衣男子,白皙削瘦异于常人的手腕自红色织金袖间露出少许,病态般的赢弱。 难以想象,身子这样差的人怎么能进行一场又一场,体力消耗大的挥墨舞。 “鲁公子,倒是在说笑。我还未开始,你便知道了。”清冷微哑的嗓音自舞台上,响至四方,随即是散漫的笑:“既如此,鲁公子便回去吧。” “那可不行,不换就不换吧,要不你摘个面具。”鲁深深回了一声。 谁不知他鲁国公老来得子,最小的儿子鲁深深,早已被宠坏。 反正上头的兄弟姐妹众多,又有出息,家里的门楣也不需要他支撑。 整日不是在京都街头招狗斗猫,恣意横行,大祸不闯,小祸不断,哪里有新鲜事就往哪里跑。 滑的跟泥鳅一样,家里的护卫逮都逮不住。 鲁深深的一句话,让不少人都听了进去。 他们确实很想看看,那张面具下的脸是什么样子。 有何魅力。 六爻漫不经心的抬头,对上了顾暖的视线,没有任何停留的便扫向顾暖隔壁的鲁深深:“看过本公子真实容颜的人都不在这个世上了。鲁公子确定要看?” 话音刚落,一片静谧,气氛一下子变得诡异起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