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燕北溟没有说话,早在戚卿苒醒来的时候,他便猜到了几分,可是他却不知道她伤的那么的严重。 不过想来都是,她那么不要命的赶路,又从未骑过马,不受伤才怪。 说不清自己此时的心情,燕北溟只觉得压抑的难受,他有一种想要毁灭一切的冲动。 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静了下来,看也没有看跪在地上的素年一眼,冷漠的开口道, “去熬药,她若有事,你赔不起。” 素年心中一颤,不敢多说,连忙起来去了。 这一晚,果然如同素年猜测的那样,戚卿苒发起了高热,而这一晚,燕北溟则一直守在帐篷之内。 戚卿苒一直都睡得不安稳,整个脸出现了不自然的潮红,她浑身滚烫,不停的说着胡话,有好多他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。 “怎么一直都不退热?” 燕北溟冷冷的看着素年问道。 “已经给王妃用了药了,可是却好像没有什么作用。” “滚。” 若不是素年是这里唯一的大夫,此时燕北溟早已经要了她的命。 “王爷,可以用酒,酒可以降温。” 素年此时也顾不上许多了,连忙将自己知道的方法都说了出来。 第(2/3)页